笨手笨脚的侍女丝毫未影响到曹烈得意的心情,他潇洒的举起酒杯,向着流莺微微致意,“想不到,你我联手,即便是那名满天下的郝鑫,也不过一合之敌!”

        流莺闻言,当即送去一记白眼,“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唯一的作用就是让他轻敌,菜就多练!”

        “你!……桀桀桀!”曹烈怒火中烧,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冷笑,他得意的摇晃着酒杯,戏谑嘲讽道:“瞧你那副可悲的模样,区区一介家畜,竟敢放肆张狂,难道是连太子殿下都不放在眼里?!……看来老夫先前说的没错,女人终究是女人,即便是圣皇巅峰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要匍匐在男人脚下。哦,老夫差点忘了,某人连匍匐的资格都没有,连母猪都不如,桀桀桀!!”

        “死老头,不会笑别笑,老娘迟早剁了你!有种别拿那个纯爱战士当挡箭牌!哎哟!……谁打我?!”额头一阵吃痛,流莺忿忿的四处张望,却发现偷袭自己的罪魁祸首竟是一条紫金锁链。

        她满腹困惑的望向白无尘,却见对方正斜睨着自己,脸上还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阴森寒意。

        “孤让你用七分巧力,而你却挥霍蛮力将大片山岳夷为平地,莫不是想给某些人通风报信?……”

        “怎,怎么会呢?这屎盆子可不能乱扣啊……”

        “孤甚是好奇,若是在两军对垒之际,以你个人的立场,是帮秦剡,还是帮孤?”

        “当,当然是帮你了,主人……”流莺的脸上堆满谄媚,声音却渐趋低微,语气中也掺入了几分乞求意味,“但你能不能……别伤他?”

        话音方落,营帐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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