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气氛愈发剑拔弩张,然而下一瞬,白无尘却骤然移开了视线。

        他对男人的问题置若罔闻,反倒是将目光投向了一言不发的千山雪,似是在对后者的神情仔细端详,“老师,这城门之内,皆是孤精心挑选的精锐,若是孤全力坚守,亦能令你们损兵折将。孤倒是有一提议,不若我们不以兵刃相向,而是以将对将,双方各遣两人,入生死阵中一决高下。若您接受,孤不仅会令全军归降,还会在决斗结束后释放那位让秦兄日夜思念的女子,不论胜败。”

        “仅是答应你的要求,你便会归降放人?那孰胜孰败,又有何说法?”面对白无尘的提议,秦言一满心狐疑,冥冥之中,他总觉得哪里有些猫腻。

        “若是你们胜了,孤会向你们奉上战胜白山之法,若是你们败了……便要容许天阴宗与狂狮宗在北境立足,并好生安置这一万孤军,不知老师您意下如何?”

        “狂妄的小子,本宫允了!!”未待秦言一权衡利弊,已然失去耐心的千山雪便率先开口应许。

        其声音虽轻,却似洪钟一般直抵人心,当中所蕴含的帝王之威,使得在场众人无不想要为之屈膝,而其所言之语,则宛如镌刻于石碑上的律法敕令,容不得半分置疑!

        而与此同时,其身侧的秦言一却深陷于沉思之中。

        他始终不愿相信,白无尘枉费心机来到此地,仅是为了献兵求死。

        但对方的提议确是对北境有利,毕竟以女帝睥睨天下的实力,除非是白山亲至,又有何人能敌……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郝鑫未战先退……南岳化为平地……战后释放流莺……难道说?!……这,这怎么可能?!’念及此处,秦言一急忙出言劝阻:“等等!陛下,万万不可!这其中必然有诈!两个圣皇!他们或许有两个圣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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