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腻的女声令流莺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她不由自主的循声而望,发现说话之人赫然是白日里有过一面之缘的女奴馨儿。
顺着对方的指引,流莺小心翼翼的俯首四顾,这才惊觉自己此刻的处境——她的左侧乳头,竟与媚儿的右侧乳头通过乳环牢牢锁在一起,而她的右侧乳头,则以同样的方式,与馨儿的左侧乳头紧密相系。
三个女人就这般,乳首相连,彼此相依,静静的蜷缩于这狭窄拥挤的狗笼之中,周围安静得只余下彼此的呼吸。
‘白无尘这混蛋……真会玩……不是,这俩人营养不太行啊,我奶栀都被扯到两边去了……嗯?……等等,什么味?好香!’
循着诱人的香气,流莺将视线悄然投向了馨儿身后。
只见那里,三只分别镌刻着“媚儿”、“馨儿”、“流莺”的精致铁盘正静静的安放于笼中一隅,其外观样式虽与家犬的食器有亿点点相似,但对于饥肠辘辘的她来说,这些微不足道的细节已无关紧要。
因为此刻,她的专属食器中,正陈列着一条令人垂涎的黄金烤鱼!
烤鱼的香气如丝如缕,袅袅钻入鼻尖,勾得她口舌生津,腹中更是响起了阵阵饥鸣,在这静谧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流莺瞬间将自己的乳头抛之脑后,转而开始惦记起那只脆嫩烤鱼。
‘一天没吃饭了,我快要饿死了……那烤鱼,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既然放在我的饭盆里,那应该就是属于我的吧?……可是我现在这幅德行,吃个寂寞啊……’
她垂头丧气的望了望自己的残缺之躯,心知自己若是想要求得一丝温饱,便不得不舍弃尊严,如同家犬般将面颊埋入那盛满食物的铁盘之中。
然而,讽刺的是,对于乳头被锁的她来说,就连这等卑微之举,竟也成了奢望,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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