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那份心死后的麻木,亦在此刻化作了无尽的痛楚。
突然间,一股愠怒涌上心头,他的话音之中不禁带上了些许讥讽,“水性杨花的雌畜,你既已选择了白瑛,为何又要向孤示好?欲拒还迎,还是,欲擒故纵?”
“你怀疑我是绿茶?”流莺的眉头轻轻一挑,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呵,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我做事向来光明磊落,就算渣,也是渣的坦坦荡荡,虽渣犹荣!”她不知怎的突然骄傲了起来,但眼瞅着对方要将杯中本就不多的血液悉数倒掉,她那不知位于何处的膝盖又瞬间软了下去,“哎哎哎,等等!有话好说,别倒啊!老娘毕生的精华都在这一口老血里面了!”
“……”白无尘默默垂首,将视线定格于溅落地面的斑斑血迹,回想起流莺方才忍痛挣扎的神情,心中尽是疼惜,“你……不知疼,不怕死么?”
“我既怕疼又怕死……”流莺轻声自语,心中默默估算着,为了这小半杯血所付出的代价——将尽一年的寿元。
尽管内心深处隐隐作痛,但一想到白无尘能够重拾往昔的活力,她便觉得自己的牺牲并非徒劳无益,念及此处,她的语气重拾坚定,“但我更怕抱憾终身。”
白无尘久久未语,微微叹息,似是要将这句话,以及说话的佳人,深深烙在心底。
“大郎,趁热喝了吧……放心,我一个渣女能有什么坏心思~”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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