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尘,你可有遗言?”
冰冷的低语在战场上空悠悠回荡,秦剡目光如炬,杀意凛然的凝视着前方。
他手中的长刀发出阵阵低吟,似是因久违的厮杀而雀跃欢欣,又似是渴望着在敌人血肉中尽情畅饮。
而此时此刻,秦剡的对侧,白无尘斜倚在巨石之旁,支离破碎的身躯上满布深可透骨的刀伤。
他的面色如纸,白发如霜,仅余的两根光矛上散发着忽明忽暗的微光。
尽管如此,他的眼中未曾流露出丝毫动摇,反而闪烁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他的面容并未因痛苦而扭曲,而是泰然自若的笑意绵长,似是对生命的冷漠蔑视,又似是对命运的无声抵抗。
“孤的遗言早已熟谙于心,但并非说予秦兄听的,不劳费心。”他声音中的阴蛰一如既往,却好似带着一种超脱生死的癫狂,他再次自胸口拔出一根光矛,即便身体已然摇摇欲坠,手中武器依旧颤颤巍巍的指向前方,“秦兄若是真有如此雅兴,不妨猜猜,你那心中最为珍视的女人,是否已被调教成孤的形状。”
“白!无!尘!!!”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秦剡二话不说,当即调动起全身魂力,手中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残影,直逼白无尘的咽喉而去!!
可谁知,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翠绿色的魂手竟似鬼魅一般骤然出现,牢牢扼住了那股滔天杀意!
“流莺?!”秦剡惊愕的凝望着眼前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曼妙身影,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久久无法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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