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忙调动起全身内力,牢牢护住那微不可察的心脉。
可谁知,就在她手忙脚乱之际,白无尘竟突然伸手搂住了她的脖颈,并于她耳边轻声道了一句,“孤命令你,杀了秦剡。”
“你说什么?!”流莺双目圆睁,一时间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可妓奴之躯却较她的意识抢先一步回应了主人的命令——她被迫接过白无尘手中的光矛,转身向着秦剡踱步而去,周身的熊熊魂焰再度燃起。
“白无尘?!你搞什么?!”
“快让我停下!”
“你答应过我不会杀他!!”
试图违逆命令的濒死感令流莺几近窒息,然而,白无尘竟像是铁了心一般,对她的苦苦哀求置之不理,唯有冰冷的话语再一次响彻她的耳际,“流莺,孤命令你!杀了秦剡!!”
暗红色的烈焰腐蚀着流莺的眼睛,她使尽浑身解数,妄图重掌自己的身体。
只可惜,她的一切挣扎皆是徒劳之举——她只能作为一个旁观者,眼睁睁的望着自己朝秦剡步步逼近。
“快逃!!”流莺心急如焚的大声呼喊着,然而,眼前的男人却似是傻了一般,竟巍然不动的立在原地,任由那锋锐的光矛缓缓没入身体,自始至终都未曾有哪怕半分的犹豫。
“秦剡!你傻了吗?!快躲开啊!!”流莺凝视着秦剡那染满鲜红的衣襟,只感到心疼至极,她深知,自己手中的那柄光矛绝非寻常利器,若是再进半寸,定会令秦剡当场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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