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自唇边渗出,冷汗沿额角滑落,流莺的面色苍白如纸,眸中尽是不可置信。

        “莺莺,时候不早了,该送你上路了~若要怨,就怨自己不该染指郝小姐的男人吧。”耳畔传来透着丝丝寒意的轻声细语,下一刻,一阵猝不及防的剧痛将流莺从悲恸思绪中猛然抽离。

        她匆忙凝聚内力,试图为自己寻得一线生机。

        然而,如今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弹指间毁天灭地的圣皇强者,而不过是一条不着寸缕、毫无半分自保之力的柔弱雌犬,她唯有满心绝望的看着馨儿将那染满鲜血的利刃再次刺向自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璀璨银影骤然从旁疾射而出,下一瞬,便已将馨儿扑倒在地。

        流莺定睛望去,这才发现来者竟赫然是方才被支去更衣的媚儿。

        两位女子二话不说,便如疯魔般扭打在一起,虽是菜鸡互啄,却招招致命,不过数息的功夫,二人便已伤痕累累,双双跪倒在地。

        “媚儿?!你疯了吗??!为了一条毫不相干的母狗燃烧自己的内丹??!”馨儿的声音早已失去了往昔的温婉镇定,变得近乎歇斯底里。

        媚儿的气息此刻也已紊乱至极,话音里夹杂着粗重的喘息,“我才不在乎那条蠢狗是死是活!但为了主人,我绝不能让她死在这里!”话音未落,媚儿周身的银辉陡然爆涨,猛的朝馨儿扑了过去,她用双手紧紧扼住对方的脖颈,哪怕自身之上又平添几处深可见骨的创口,她手中的劲道也未曾有半分减轻。

        没过多久,馨儿便已绵软无力的垂下了双臂,渐无生息。

        “媚儿姐?你还好吗?!”流莺美目圆睁,望着横卧于血泊之中、生死未卜的两位女子,心急如焚。

        她欲要上前查看,却惊觉自己的两处深穴仍被那冰冷的钢轨牢牢禁锢于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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