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别闹了……你还闹?……好……那让我看看毛毛是不是真掉光了”

        莹儿力气没我大,撑不开我双手,但她突然以守为攻,一把伸进身后我的内裤里,握住了我的鸡巴。

        “呵呵,毛毛明明还在嘛,和鸡鸡一样软”

        话刚说出口,莹儿就知道自己失言了,她立刻转身抱住我的脸,连声撒娇道:“老公~~老公~~人家说错话了,人家不是那个意思,老公,你……你没生我气吧……”

        说到因为车祸受伤不举这件事儿,其实我早就想通了,能不能恢复是听天由命的事情,自己控制不了的事就没必要去烦恼,不过对于我挥之不去的淫妻情节,这倒是个改变莹儿状态的天赐良机。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莹儿,我收起了嘻皮笑脸的态度,推开莹儿的双手,转身走回了客厅。

        莹儿从我身后哭着追了上来,不停得试着从身后抱住我,都被我一一推开,直到最后死命得拦腰将我抱住。

        “呜呜……老公……老公……求你别生莹儿的气好吗……呜呜……莹儿不是那个意思……呜呜……”

        我心里一阵酸一阵甜,既心疼莹儿哭得红肿的大眼睛,又暗自窃喜,莹儿还是这么在乎我的。

        可是自从看到莹儿被老枪操逼时露出那淫乱又满足的神情后,我发现相比自己插入时的生理满足感,那种老婆在自己眼前被别人奸淫的心理满足感更加像毒品一样对我有着无比的吸引力,更何况莹儿还有着异于普通女人的淫荡基因。

        “我都说过了,这药没屁用,你还成天到晚的给我煎,煎,煎……”我刻意放大声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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