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明她已和不少男人做过,是不需要前戏。

        他气恼她装蒜,动作半恶作剧,将她整个人抱起,扶住她双腿大开的臀部,拖下拉链将肿胀的欲望直立,对准爱液滴落床铺的花穴口一整个贯入。

        箍住她的臀用力撞进,再奋力抽出,或许是肾上腺素暴怒,他丝毫无查觉挤入时有道薄膜被他冲破,而甬径狭隘有些不同,等到抽送好几下,怀中人儿指甲已陷疼他背肌。

        “……好痛!……停…”他往下一望,见她浑身僵硬颤栗,大睁如兔儿般双眼滚出晶莹泪珠,精致五官扭曲一团,模样惹人怜惜。

        一股粘稠液体流下两人交合间,浸湿他的裤底,宋世杰赫然发现那是鲜红血液,皱起眉头。

        难道她还没?……不可能,他弟弟怎么可能没碰她,她不是和他弟弟渡蜜月一段时间。

        “我不要……不要了……啊……饶了我……”唐宛瑜双手扶在他双肩,委屈的粉脸又坠落颗颗珠泪。

        宋世杰沉静而视;还是她故意在他面前装处女,这是引诱男人的手段之一吗?

        “你是第一次?”他冰冷眸子蕴藏山雨欲来之势。

        “没和仁庆圆房?”故意问道,就算顺遂她意图,也要猎补这只只会装无辜的小羔羊。

        “嗯……仁庆只吻过我一次……没没……啊啊……不要……大哥……”唐宛瑜双颊红赧,唇苍白,被贯穿的痛楚疼到无法呼吸,只求他别再动了,原来床第之事是这样,难怪母亲羞于启齿。

        可嗜血的宋世杰,哪会停止报复,更乐意配合她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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