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殿下救我!”池寄双说完,又转过身去,紧张地盯着湖心。当看见荀清章被侍卫拉出水面,且还有呼吸时,她高高悬起的心脏才落地。
荀清章上了岸,正撑着地面,不住咳嗽,肺好像都要呕出来了。作为一名举止端方的天子近臣,他估计这辈子在人前都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官袍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发冠亦松了,黑发垂落在背,眼眶湿红,倒是比平时少了几分不可近人的严肃老成。
“荀大人,您没事吧?!”
“快拿衣服来!”
周围的宫人一窝蜂地围了上去,对他嘘寒问暖,反倒衬出了裴宗烺这边的冷清。
荀清章缓缓喘息,接过宫人递来的手帕,擦了擦脸庞,蓦地,视线往她的方向投来。
与他黑沉沉的眸子对上,池寄双一阵心虚,仿佛鸵鸟似的,嗖地蜷缩起身体,藏到了裴宗烺身后。
尽管觉得很对不起荀清章,尤其是对方还有洁癖。但这种时候,她觉得自己还是先躲起来更好。不然,荀清章看见她了,恐怕只会更生气。以后要是有机会,再报答他吧。
裴宗烺感觉到池寄双拱到了自己背后,额头抵着他的肩胛骨。他不习惯与人贴得这么近,况且对方还是个与自己一样的男人,尽管已去了势,忍不住挪动了一下。池寄双以为他不愿意让自己躲,慌忙抓紧他的袖子,哀求道:“殿下,求你了,帮我挡一下吧。”
裴宗烺侧过头,从上方瞥她:“你在怕什么?”
池寄双讪讪道:“我怕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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