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敛站起身,又取出那包陈年朱砂和一小截桃木芯。他没用朱砂画符镇压,而是用指尖蘸了极少的一点,屈指一弹。朱砂粉末飘散,并非落在砖雕上,而是均匀地洒在了三枚五帝钱周围的地面,形成一圈淡淡的红晕。接着,他将那截桃木芯轻轻放在了品字形铜钱的「缺口」处。

        做完这些,他後退两步,静静看着。

        摊棚下安静下来。另外三人屏息观察。起初似乎没什麽变化,但很快,金丝眼镜的年轻人低低「咦」了一声。他手中的罗盘,指针虽然仍在颤动,但幅度明显减小了,甚至开始出现一种有规律的、小幅度的摆动,不再像之前那样狂乱。

        提箱nV人的铜镜再次照过去,镜面上的雾气淡了些,那些流转的暗红sE似乎被某种力量梳理,不再那麽狰狞纠结。

        最直观的是感觉。那GU针刺般的Y寒和心里的烦恶,虽然还在,却不再那麽尖锐b人,彷佛被一层无形的缓冲隔开了。

        「这……不是镇压,是疏导?安抚?」年轻人不自觉地喃喃出声,眼里满是难以置信。他学的都是如何布置更强的阵法、使用更厉害的法器去对抗、消除负面能量,从未想过可以这样「柔和」地处理。

        矮胖老者盘核桃的手停了,脸上轻视的神sE收起,变得惊疑不定。他是老江湖,更能看出门道。这几下看似简单随意,但对时机、位置、器物属X的把握,以及对那GU凶煞之气「脾X」的判断,JiNg准得可怕。这不是蛮力,是极高明的驾驭。

        辰敛这时才开口,声音依旧平静,是对摊主说的,也是对那砖雕说的:「守护之念未泯,何苦与怨戾同焚。煞气可疏,怨念可缓,待其戾气稍平,再寻净土安镇,方是长久。」

        他说话间,那砖雕兽头暗沉的眼部,似乎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快得像是错觉。周围那令人不适的气场,又明显松动了一分。

        提金属箱的nV人深深看了辰敛一眼,合上了自己的箱子,对摊主点了点头,乾脆利落地转身离开了。她知道自己处理不了,或者说,处理不到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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