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既是点评砖雕,也隐含了对辰敛手法的认可。几位懂行的纷纷点头。

        一位戴着眼镜、学者气质的中年nV人接着道:「谭老说得是。我查过一些地方志残卷,这兽头纹样与那个扭曲符号的组合,很像滇黔交界某个早已消亡的土司祭司家族所用。若真是彼处流出之物,其牵涉的因果恐怕更深,不止於物器本身。」

        话题逐渐深入,从砖雕谈到其可能来源的地脉特点、相关的古老禁忌、以及处理类似「地Y凶煞之物」的不同流派手法优劣。辰敛大多时候只是静听,偶尔被问及当日具T细节,便简要回答,言语朴实,毫无夸饰。

        然而,他偶尔在别人争论某个技术细节时,平静cHa上一两句,往往直指关键,点明不同手法背後的共通原理或潜在缺陷,让争论者哑然,随即陷入深思。他并未刻意表现,只是基於所见所感,说出最本质的判断。

        这种直指核心、化繁为简的视角,在满座皆是专JiNg某道、习惯引经据典的专家之中,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透彻。

        沈墨的目光在辰敛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吴宏远端着茶杯,眼神深邃。周世襄则一直带着淡淡的、了然的微笑。

        讨论接近尾声时,沈墨忽然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其实今日请大家来,还有一事。这砖雕的出现,可能并非孤立。」他让助手又取来几份照片,分发给众人。

        照片上是几件不同的器物:一把锈蚀严重、却隐现血纹的短剑;一面裂成数块、花纹诡异的铜镜;还有一尊脸部模糊、手心向上似在承受什麽的小石像。每件东西都透着一GU不祥之感,拍摄背景各不相同,但显然都是近期出现的物件。

        「这几样东西,分别在不同场合、经由不同渠道被发现或收购,最初都当成普通出土文物或怪异古玩。」沈墨沉声道,「但它们有几个共同点:来源都指向西南某些偏僻区域;都附着有强烈且特质相近的Y邪气息;而且,最近一个月内,接触过它们的人,或多或少都出了些问题,轻则病倒运滞,重则……出了意外。」

        厅内气氛顿时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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