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辰敛就乐了。

        不是开心那种乐,是看见老鼠在面前演杂耍,冷笑挂在嘴角的那种「乐」。

        屋子里那GU味儿——劣质线香混着老墙皮霉味,底下还藏着一丝极淡的、冰冷的机油铁锈味——骗骗普通人行,在他鼻子里就跟开了封的陈醋一样冲。

        他没开灯,直接m0黑进了卧室。

        赵家那小子睡过的床,枕头凹陷的形状不对劲。正常人睡觉,脑袋会把枕头压出一个温柔的窝。这枕头的窝,边缘锯齿状,像是有人用後脑勺SiSi抵着,一下一下,磨出来的。

        辰敛蹲下,再次看向床底几个破纸箱,灰尘积了铜钱厚。他从包里m0出个小东西——不是罗盘,是个锈迹斑斑的旧指南针,地摊货,玻璃罩子都有裂纹。

        他把指南针平贴地面,缓缓推进床底。

        指针颤颤巍巍指着大概的南边。

        刚过床沿,针尖猛地一甩,开始像没头苍蝇一样乱转,最後甚至头尾倒置,SiSi指着一个根本不是方向的方位。

        「磁场乱成这样,」辰敛低声自语,「底下是埋了变电站,还是停了台报废的机床?」

        他cH0U回指南针,从包里掏出一小截白sE粉笔,蹲下身,顺着床沿在地上画了条线。线延伸到墙角,他停住,用粉笔在墙根点了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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