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敛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他能感觉到副驾上的男人透过後视镜在观察他,目光像手术刀,试图解剖这个穿着旧中山装、背着破帆布包的年轻人。

        但他不在乎。

        他在心里默默盘算:旧单元楼地下那个「瘤子」的规模、修复它需要的大致成本、庞师背後的人能从中省下多少麻烦和潜在赔偿……

        以及,最重要的——他该开个什麽价,才能既让对方r0U疼,又觉得这钱花得不冤。

        车子在茶楼门口停下。早茶时分,门口已经停了不少好车。

        男人先下车,殷勤地替辰敛拉开车门:「辰师傅,请。庞师在三楼雅间等您。」

        辰敛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茶楼古sE古香的招牌,yAn光有些刺眼。

        他眯了眯眼,迈步走了进去。

        楼梯铺着厚地毯,脚步声被x1得乾乾净净。三楼走廊尽头,一扇雕花木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悠扬的古琴声。

        带路的男人在门口停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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