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行注意到儿子的反应，眼神中闪过一丝理解，继续道：“你母亲说过，恢复修为对她而言并非难事。她曾突破过灵海境的‘灵气漩涡’、法相境的‘心魔之影’这些‘渊之引力’，根基仍在，加上上界资源，恢复只是时间问题。”
“但她随即又将法相境大圆满的修为缓缓压制，最终稳定在灵海境大圆满。”
“你母亲曾说，她在北辰幽阙的藏经阁中，见过一本名为《渊界血脉考》的古籍。”陆天行缓缓道，“上面记载，九渊大世界的血脉法则极为独特——不同渊界的生灵结合本就困难，上位渊界的血脉对下位渊界，天生存在压制。”
他看着陆尘，解释道：“若你母亲当时恢复法相境，甚至问神境的修为，她T内属于‘第六渊梵天界’的法则之力，与我这‘第八渊凡尘界’的血脉相遇，便会如同烈火烹油，产生剧烈排斥。那种差距，就像以石击卵，根本不可能孕育后代。”
“所以，她才特意将修为压制到灵海境大圆满。在大境界上，我才勉强与她压制修为后的境界齐平。”陆天行语气郑重，“只有让双方的血脉本源勉强处于相对平衡的状态，才有可能突破这‘渊之引力’的桎梏。
“做完这一切，我们才……”陆天行的声音略微一顿，随即恢复平静，“在岩洞内努力了许久，之后，你母亲终于有了身孕。”
说到这，他紧绷的下颌线柔和了一瞬，眼底掠过一抹温情。
陆尘静静地听着，心中那片因丹田问题而冰封的角落，也被这抹温情悄悄融化了一角。
他看着父亲此刻难得流露的柔和，又想起画像上母亲那双宁静的眸子，突然觉得，原来，自己的诞生，不是一场意外，而是一场跨越了神凡之别的豪赌。
他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只低声道：“原来……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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