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这孩子是你亲生的吧?”少顷,顾绵绵突然问。

        “这还能有假?”

        “这毒很凶的,见血入肺都根本救不起来,我还以为失手让你吸入了,你这么吓唬我,太没良心了。”她还是愤愤不平。

        “那你还找我试,都说了现在扛不住,而且孩子还在旁边。”我微词她所为。

        “然后救不起来就不救了?连解药都不给了,”我捞起她刚才掏出来的镖,“怎么还要灭口呢。”

        “因为我察觉了你体内还有破月残留。为了确认,我还用前面两层毒试过了,对你都毫无效果,你没发现吗?”

        她仰面往上望,淡淡的说,“最后这毒于旁人绝对是夺命的东西,于你,就脱胎换骨了。”

        “真出了差错,解药也不一定保险,只有我的血能救你。”顾绵绵说。

        “毒性褪得这么快,快赶上我了,”她突然转过头看我,“言言,回去告诉你家皇上,将来你要是死于中毒,一定是我干的。”

        “就算见血入肺,甚至内服,能杀你的毒,这世上也只有我能制得出来了。”顾绵绵在我的诧异目光中告诉我。

        我哼一声:“真是疯了,这话说出来,不怕被永绝后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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