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像一个孩子抱住阑珊,最后在她耳边说——

        姨娘,我过得很好,替你和我娘都补全了遗憾。我回去给大的争储,你帮我看好小的,朝堂江湖从此同宗,他执掌江山,我袖手天下。好不好。

        愿你半生执着,终能释怀。

        五月末,我告别了逆水的所有,随着来接我的傅鸿雁返程回京。

        这一次的分别再也没有谆谆叮嘱,依依惜别,尽管知道这离别一定久远,却明白终将归来。我在这里卸去了最大的担忧,留下了最深的牵绊。

        我终于可以撒开手,我终于再也撒不开手。

        倾城延续百余年,走错了路招致灭亡。

        景熠建了金楼,以金银维系,我送出一个孩子,让血脉同宗。金楼地处京城,敛去锋芒不做大,有掌柜无主人自行运转。逆水洗尽过往,再次问鼎江湖,但不再肆意扩张,远离京城不沾朝堂。

        我和景熠尝试重新搭建景氏王权助力,分而治之。未来如何,尚时日久长。

        返京路上,我绕道去了爹和景棠所在的府郡。

        这件事,我让傅鸿雁陪我去,就是没打算瞒景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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