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娘脑袋往下压:“遵命。”
半晌,言正清再无言语,亦无动静。五娘以为要去院中,就欲起身,侍在墙边的菉竹见状给她递眼色,可惜五娘没瞧见,菉竹不得不捂唇轻咳一声。
五娘愣怔,琢磨须臾,记起李崇的教导,重新跪好,磕头:“奴婢谢公子恩。”
言正清这才不紧不慢颔首。
菉竹前迈两步,近到五娘身边,面色肃穆:“岑娘子,请随在下来。”
出了正堂,走上抄手游廊又下游廊,菉竹不引五娘去梅边,反而领到亭中,石桌上摆满工具,窝臼窝锤,刻刀砧板,篾签剪子,镊子浆糊,笔架上挂着五支大小不一的毫笔,旁边是颜料并瓷碟,因为熟悉,五娘一踏进亭就瞧清。
她再走近,瞅桌下两并排的竹筐,一个里头放着熨斗和铜丝,并一些她不认识的器具,另一筐垒砌通草纸、宣纸、皮纸甚至还有昂贵的云母纸。
“岑娘子,还缺什么材料尽管吩咐。”菉竹此刻才重新开口,语气不似堂中那般生硬,温和许多
五娘连忙摇头:“不用不用,谢谢公子,这些已经足够了。”
她不知道菉竹叫什么,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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