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权术,亦重才学,与谢氏三个孩子比起来,论智谋论城府,长女都更肖自己。
或许他应该在这个孩子身上投入更多一些。
王家的马车穿街过巷,满楼红袖招的青漆粉阁上,高见珣一手扶着窗沿,衣带在指缝辗转,一如他摇摆不定的内心。
“主子,真要这么做?”晚娘很是迟疑。
“老七这桩婚事若成,更是如虎添翼了。”高见珣拂袖,“去筹备吧!”
法门寺内,零钟碎梵,香火鼎盛。
王濯此来没有带侍女,这身衣服过于招摇,她在马车上将外面的蔽膝、罩袍和披帛一应除去,着车夫与家丁候在寺外,只以幂篱遮面,扮作寻常富贵人家的女儿。
入神殿请了灯,老和尚笑眯眯提着笔,问她:“姑娘为何人所请,这上面名讳要如何写?”
王濯道:“李氏。”
素日里来此供奉的都非富即贵,观她衣着亦非寒门俗子,却只给了这无宗无门的一个姓氏,老和尚心里犯着嘀咕,只得依言写下。
长明灯点亮,僧侣们触钟敲鱼,转轮梵唱,王濯珍而重之地入内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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