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声没有停。
从我重新坐稳之後,到现在,已经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我没有去数。
也没有去估。
只是让那段声音自己往前走。
房间里的光慢慢变得更淡。窗外那一层原本还能分辨出方向的亮,现在只剩一点模糊的灰。桌子的边缘、钢琴的轮廓、她的肩线——都变得更柔,也更远。
像整个空间在往内收。
而她的音,反而更清楚。
我没有再试着分析。
也没有再去找那些「可能停下来的地方」。
只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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