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耳朵一暖,他的身影拢近。
——原是他捂住了她的耳朵。
安宁抬起小脸瞅他,在他的眼瞳中看见跳动的火光。
她也学着他的模样,踮起脚尖去捂他的耳朵。
他轻轻地笑了,掌心在她耳旁揉了揉,腕骨蹭过她的面颊,“我不怕。”
三阿哥的确甚少笑,这一笑如同雪山融化、春风拂面。
安宁后知后觉,上回她说是‘笑的像坏人’的那个笑,原来只是他怪里怪气的扯嘴,难怪如何看都不是真心笑。
她也忍不住笑起来。
他又不笑了,“傻乐什么?”
爆竹声吵,听不清声音,看口形约莫说的不是好话。
安宁鼓起脸,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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