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绿关紧房门,脸色难看。

        安宁虽也气愤,却还有理智在。

        踏绿麻利的替安宁换着舞衣,忽然揪住衣袖给安宁看,“这还是咱们起初穿的那件,格格您看。”

        安宁仔细一瞧,果真如此,衣袖口突出来的水红色线头还留着。

        “那舞衣必然不是湿了亦或者丢了,造办处再怎么加急加点,也不至短短半个时辰就裁好新的,善水姑姑不知是何时来的偏殿,恐也是防着旁人…抓了个现行也未可知。”

        “那她说是新裁的,便是在吓唬做鬼之人了。”安宁抬起手,任由踏绿为自己穿衣,“我果真没看错,是乌云。”

        穿上舞鞋,触脚有微妙的不同,她抬起脚看了看,“踏绿,这是新舞鞋。”

        “是鞋被做了手脚。”人不可貌相,起初相识,乌云还是头一个与安宁搭话的,“还好我听了乌尔阔嬷嬷的话,事前知会了太后。”

        “太后娘娘便是为了自己的颜面,也必不会叫格格您当众出丑。”踏绿松了口气,觉得自己还有得学,可要打起精神来,日后宫里头便是格格的家,唯有她得格格的宠信。

        顾不得多说闲话,匆匆换衣,检查了头发,安宁推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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