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必谨,行必慎。”
是这句,这句后面她的注解是——
安宁猛地伸手要夺走书籍,不料他早有防备,倏然抬高手臂,她捉了个空。
“怕什么?”他问。
“我…我、我写错话了。”
三阿哥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重新展开书籍,照着念,“造福他人、拘束自己,什么狗屁言语必须谨慎,什么狗屁行为必须小心,我乐意做事便做事,不乐意做便不做,强迫旁人天打雷劈。”
念罢,他扬起眉毛:“如此复杂的汉字,你竟也会写?”
“……”什么话,什么话?
安宁憋着一口气,弱弱道,“都是胡言乱语,我困懵了。”
他倒也不曾质疑,继续翻页,一时空气中独有书页摩挲着发出的微妙声响。
安宁提心吊胆,如同一颗打霜的茄子,扁嘴不敢再抢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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