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捏了捏她的掌心,她看不见啊,不要紧吗?
可是朝仓唯好像读懂了他未说出口的担心,“没事的!狗卷前辈你拉住我就好啦!”
她弯着眼一笑,因为眼睛闭着,弯起来就像弯弯的新月,嘴角的笑容十分干净甜美。
狗卷的手指动了动,摊开她的掌心,写下:「棘」。
“嗯?”朝仓唯歪了歪头,“是让我叫你棘吗?”
狗卷棘握紧了她的掌心。
“好呀,棘!那你也叫我小唯吧,好开心!”朝仓唯笑了,阳光落在她脸上,有种透明的美。
狗卷棘握紧她的手,带着她慢慢往堤坡下走,这一片全是绿草,脚踩在上面湿湿软软的,很舒适。
朝仓唯顺着他牵扯的力道往下走,感觉很新奇,看不见的时候,鼻尖的味道就更清晰,耳朵也听得到更多。
“棘,我好像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耶!还听得到你的呼吸!”朝仓唯高兴道。
“……”他好想说别这样说,他会耳朵发红,但是大脑一时短路,他的饭团语库里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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