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骨忧太再也支撑不住,趴坐在墙角,拼命用双手捂住嘴,压住呕吐的感觉。

        他大而沉的瞳孔空茫地睁开,在苍白的脸上分外渗人,冷汗浸湿了他的面孔,看起来犹如水里捞起来的鬼魅。

        旁边被踢倒的垃圾桶里,恶臭的气味传来,脏水流了一地,他撑在地上的手掌湿漉漉的,还带着黏腻的感觉。

        朝仓唯走过来,“你……”

        乙骨忧太手脚并用地逃走了。

        他狼狈、阴暗,像逃窜的动物一样沿着墙角,死死地埋着头,看也没看她地逃走了。

        朝仓唯歪了歪头,困惑地看着他躲避不及的背影,收回了准备递给他的纸巾。

        ……

        乙骨忧太低着头,用手拽着破旧的书包带子,用额前的头发遮住眼睛,下巴几乎埋到胸口去,拼命地往前走。

        突然头顶传来撞到什么东西的触感,乙骨忧太吓得几乎往后跳了起来,他扯着书包带子,不住地弯腰道歉,声音怯懦得仿佛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没有一丝中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