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空了一秒。
主持人及时把球接回来:「一句噢。」
她才回神,短短补上:「照顾我辛苦吗?」
以恒看她一眼,声音很稳:「不辛苦,是你照顾我更多。」
小屏数字再上一格,前排传出低低的笑和x1气声。
主持人示意换他:「轮到你,一人一句喔。」
他不看萤幕,只看她,语速放慢,每个字落得清楚:
「我问一句——你可不可以,把我当男生看?」
麦边沉了一瞬。
她的大脑像被熔住,思绪接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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