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年趴在柔软的被子上,嘴角挂着微笑,不难想象他应该是做了一个美梦。

        她瞪了顾朝年几眼,颇为气闷地将被子拉过来盖过头顶,将自己卷成一个瑞士卷,默默移到床的另一边。

        昏昏沉沉的,沈余又睡了过去。睡过去之前,她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一定要离顾朝年远一点。

        日头一点点升起,很快天就彻底亮了。那一束顽皮的阳光似乎找到了更好的玩具,从沈余的睫毛跳上了顾朝年的侧脸。

        顾朝年醒过来,被枕在身下好几个小时的右手早就麻了,根本没法动。他只好用左手捏了捏眉心,企图让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没在床上看到沈余,顾朝年腾的一下站起来,在房间内前前后后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要不是一直守在门口的保镖说她根本没有出去,顾朝年差一点就要报警了。

        最后发现人就在被子里,还将自己过裹成了一个蚕蛹。

        看着她别致的造型,顾朝年失笑。

        怕她不能正常呼吸,轻轻为她拉下被子。

        找到了人,顾朝年的心终于放回肚子,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一会儿阿余就要醒了,可他的早饭还没有做。顾朝年活动了一下还有些发麻的右手,起身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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