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朝年最后还是留了下来,只不过是打地铺。
沈余躺在床上,瞥了一眼正在勤勤恳恳打地铺的男人,然后望向天花板,对自己同意顾朝年睡在这里仍旧觉得不可思议。
可她又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
“睡同一间屋子是夫妻生活中最普通的一件事。”
真的普通吗?
如果睡同一间屋子普通,那睡同一张床呢?
会不会有一天他会要求她履行夫妻义务?
孟梦的话犹如恶魔低语不断在她耳边回响。
脑海里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充斥着,身旁的卷毛已经熟睡,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沈余却有些睡不着了。
她烦躁地扯过被子,一把盖住自己的头。
眼前一片黑暗,睡意渐渐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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