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来。
她打开药箱,取出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左臂上的衣袖。布料被血黏在伤口上,她一点一点揭开,尽量不碰到伤口本身。
伤口b她想像的还要深。
一道长长的裂口,从上臂一直延伸到肘弯,皮r0U翻卷着,边缘已经有些发黑。血还在往外渗,虽然没有刚才那麽凶猛,但一直没有停。
沈蘅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深x1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祖父教过她,越是严重的伤口,手越要稳。
她先用清水清洗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後撒上金创药。药粉触及伤口的瞬间,陆璟的身T猛地绷紧了,额头上青筋暴起,但他没有出声,甚至没有皱眉。
沈蘅的手顿了顿。
「疼吗?」她问。
「专心做你的事。」
沈蘅低下头,继续包紮。她将白布仔细地缠上他的手臂,一圈,两圈,三圈——每缠一圈都要停下来调整松紧,确保不会太紧影响血脉,也不会太松起不到固定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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