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他松开手。
「继续。」
沈蘅低下头,继续缠白布。她的手还在抖,但她尽量控制着,不让抖动影响动作。
包紮的过程中,她不经意间看见了他x前的伤疤。
很多。
新伤叠旧伤,纵横交错,从肩膀到腰腹,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有的已经发白,是很久以前的旧伤;有的还泛着淡粉sE,癒合不过数月;还有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肋,狰狞得像一条蜈蚣。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看够了吗?」头顶传来他的声音,带着讥诮。
沈蘅没有说话,低下头继续缠白布。
她将最後一圈固定好,打了个结,然後退开。
「好了。」她说,声音很轻,「三日内不要沾水,七日後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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