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易真向来懒散的面容竟沉了下来,她摇了摇头:“是那杂役弟子?可惜我鲜少过问庶务,许多事都未曾留意。”
“罢了,终究是我未料理好这些门内事务。”她叹了口气,纤指结印,于肺腑之间召出一陈旧罗盘:“我将此物借给你,它名为‘问因’,得灵力汇入后,可指引你找到所求。”
“此物不设品阶,所耗灵力对少取决于你洞穿事物因果的难度,若只是找个仇人,问题应当不大。”
俞寒恭敬接过那法器:“如此珍贵之物,谷主也愿出借?”
尹易真扫了那罗盘一眼,眸中并看不出什么情绪,只突然问道:“你既知我药王谷对外门规,又晓我派行事风格,可曾和那些凡人一样,觉得我是个心如寒石的无情之人?”
“怎么会。”俞寒轻笑:“谷主既已借我‘问因’之盘,就是许我自行处置那恶徒了,此等大义之举,又岂是那无情之人做得出来的?”
她见尹易真眉头颦蹙未消,又慢条斯理地说:“我知谷主无心俗事,也不善庶务。但近来贵宗名誉日下,却是不得不引起重视。”
“谷主以诚待我,我也该以擅长之道提点两句:贵宗以药在凡人市场牟利,又垄断药田灵值,长此以往,积弊甚重。”
“宗内藏污纳垢,贪腐成风,宗外名声岌岌,一旦生变,破鼓万人捶。”
“哦?”尹易真美目一横:“你怎知我宗内贪墨成风?”
“因为我会是那个变故。”俞寒笑得没脸没皮的:“其实这几年你们名声这么差,也有我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