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指尖仍带温热的黑子,男人满意地笑了笑。
而后,当着女人的面,他用力捻了捻手中仍余留着她体温的棋子,意有所指道。
“你看,不管是棋盘里,还是棋盘外,黑子最终都攻破了白子!”
他这话时,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戏笑。
就好像似在告诉女人,就黑子就是他,同样,这白子也就是她!
不管棋里,还是棋外,他都攻破了她!
而正压于下方的沈栖颐,却因男人这一无耻行径与孟浪话语,面色霎时青白不已。
原以为在王府做的那些,已足够让未出嫁的她心生羞愤。
可如今,男人却是一次比一次做得过分!
这次,他居然将棋子。
想到这儿,沈栖颐再也不顾此时正在兴头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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