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雪居,书房。

        窗外寒梅傲雪,屋内却暖意融融,甚至透着一GU甜腻的药香。

        沈青鸾此时正坐在陆长风的书桌上——没错,是坐在书桌上。她双手被那根金sE的「缚仙绫」松松地拉开,固定在两旁的烛台上,整个人像是一件JiNg美的祭品。

        「陆长风……你说要教我安胎,结果把我绑在书桌上g嘛?」沈青鸾抖了抖四只耳朵,脚踝上的金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为人母者,当先修身养X。」陆长风坐在一旁的交椅上,手里拿着一管上好的狼毫笔,沾了沾浓稠的朱砂墨,「今日,本君要为你在身上画下安胎咒。你需得静心,若心跳过快,咒文便会失效。」

        「画咒就画咒,你g嘛脱我衣服!」

        「衣服碍事。」陆长风眼神平静,手下的动作却极其利落,直接解开了她的衣襟,让那如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他执笔的手很稳,冰凉的笔尖划过沈青鸾的小腹。因为怀了灵胎,那里微微隆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笔尖走过之处,激起阵阵粉红的J皮疙瘩。

        「唔……痒……陆长风,你慢点……」

        「别动。」陆长风眼神暗了暗,他突然停下笔,看着沈青鸾那四只因为忍耐而剧烈扇动的耳朵,「鸾儿,墨汁不够浓了。你既然恢复了魔功,不如用你那四只耳朵帮本君磨墨?」

        「哈?耳朵怎麽磨墨?」

        沈青鸾还没反应过来,陆长风就倾身而上。他并没有用砚台,而是将那管沾满了朱砂墨的狼毫笔,直接cHa进了沈青鸾那对长长的兔耳朵孔里,然後轻轻旋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