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富贵应得干脆,又问,“那人呢?都安顿好了吧。”
寂风哼笑一声,“放心,茶水里被我下了药,没两个白天醒不过来。”
下了药?!
昭宁差点惊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发出声音,这才想起谈话间寂风是给她倒了一杯茶,不过那会儿满脑子都是自己就要下葬的消息,茶水只在嘴唇上过了一圈,并未下肚。
这么说来倒是阴差阳错地避过一劫?
富贵和寂风分别从左右两边离开,昭宁不再犹豫,猫着步子跑到那辆马车前。马车不算大,车里一览无余,更没有什么箱子供人躲藏。
昭宁把视线放在马车下盘,脸蛋登时皱巴在一起。
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昭宁撕下一截裙摆的布条共分为四,想到飞尘,又再扯断两截。
她把长发用布条完全裹好,再用布条遮掩口鼻,旋即将整个人趴到了车底。仗着这具身体的瘦弱矮小,昭宁勉强把自己挤藏到车厢底部和伏兔板中间的间隙。
缝隙窄小,堪堪容身。
为防止途中颠簸不慎掉落,昭宁特意用事先准备好的布条把手脚固定在车底的横梁,整个人摊开绷紧,伏贴车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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