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你怎麽知道？」
「他跟我姐一起长大的，而且他现在签信用卡还会被店员怀疑是假签名。」他凑过来看联络簿，身上带着yAn光和饼乾的甜腻气息，「不过欢欢数学不错，这点随我。」
「你数学很好？」
「当然，我高中数学可是——」他顿了顿，忽然露出坏笑，「算了，说出来怕你自卑。」
「白新羽！」
他大笑着躲开我挥过去的作业本，却不小心撞到茶几，震得那包乖乖又洒出几颗。我们同时愣住，然後一起大笑出声。
窗外，阿嬷的收音机换了一首歌，老旧的旋律混着夏日热风飘进来。白新羽随手捡起一颗饼乾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走吧，再拖下去欢欢真的写不完了。」
我点点头，把作业本塞进包包。拉开门时，一片yAn光正好落在我们之间的磁砖上，成了一片灿烂的金纱。
白新羽突然伸手，越过那道光，轻轻拍掉我肩上一片不知道什麽时候沾到的饼乾屑。
「好了。」他收回手cHa进口袋，g着唇角吊儿郎当的说：「这下你简直十全十美了，沈月盈。」
我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低头快步走向门口，努力忽略大得几乎要盖过收音机声音的心跳声，脸颊热得像被午後的太yAn晒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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