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讶异的瞠圆眼,「怎麽会招待不周!」
似是因为我的反应感到意外,白新羽挑眉笑了下,又问:「那你g嘛一直想着要走?」
「只是觉得我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
「哪样?」
「无业游民啊。」我自嘲地笑笑,手指不自觉的拧在一起,「我是来放松的,又不是来这里混吃等Si的,不赚钱没办法活啊。」
本来怕破坏气氛不想说的,但既然白新羽都继续方才未完的话题,我便鬼使神差地向他袒露了内心的卑怯。
「拜托,你是辞职,又不是被通缉,g嘛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你懂什麽,台北的房租——」
「我是不懂啊,」他打断我,「但这很重要吗?」
我张口yu言,没有说话。
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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