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这麽晚还不睡啊？」那麽晚了，还来送绿豆汤。
「这话是我该问你的吧？我本来是抱着你睡着了，不会开门的准备去找你的。」他懒洋洋的笑了。对上我困惑的目光，继续说：「虽然现在年轻人没几个会在十二点之前睡觉，但你刚才的表情，跟你当时刚来金门时一模一样。」
我愣了下，「很难看？」
白新羽摇摇头，「像要逃跑。」他用手肘抵了下我的，问：「要聊聊吗？」
我叹口气，半开玩笑说：「睡午觉的时候梦到我跟组长下跪，求他让我回去上班。」我无意识的抠着指甲边缘。
醒来时那GU窒息感还没散去，无助又羞耻的情绪纷纷涌上，我没忍住的躺在床上大哭了一阵才缓过去。
白新羽静静地拉开最後一罐啤酒递给我，泡沫涌出的嘶嘶声像有人在叹息。
「我梦过类似的。」半晌，他忽然说：「我梦到总编辑那混帐把我的履历折成纸飞机，从101顶楼往下撒。我蹲在路边一张张捡，结果每张都变成键盘侠的恐吓信。」
月光斜斜切过他的眉骨，在眼窝投下深灰sE的Y影。我突然发现他右边眉毛有道几乎看不见的小疤痕，像是被纸张划伤的旧痕。
「你还收过恐吓信啊??」我瞠目。
他摇头晃脑的，不以为然的回：「当然啊，你去问问，但凡跟新闻产业沾上边的网路编辑，多少都收过恐吓信。」
我不解地皱眉，「目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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