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长夏闭上嘴巴,随即道,“若真是她,倒也不奇怪,方才虽只短暂相处一会儿,可奴婢总觉得她很奇怪,可具体哪里奇怪,奴婢又说不上来,姑娘,您既然已经推测出她可能是凶手,为何还要收她的礼物?”

        沈卿尘伸手从旁边矮桌上拿起胭脂盒递于她:“你瞧瞧这个。”

        长夏狐疑的接过,前后上下细细看了一遍,又打开盖子细看后闻了闻,摇头道:“奴婢眼拙,实在看不出有何不妥。”

        “这是梨花。”沈卿尘直言。

        “梨花?这不是海棠花吗?徐大姑娘说她们姐妹二人都爱海棠,且家中所用物件也多是海棠花纹,这……这怎么是梨花?”

        不待沈卿尘开口,她继续道:“小姐是因为这样才肯收这胭脂的吗?可、可徐二姑娘被杀时,徐大姑娘人在妙音寺,她如何能杀人?这不是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吗?”

        “你觉得此案该如何定性?”沈卿尘转而问道。

        长夏蹙眉凝思,想了一会儿后摇头,她实在没有这方面的天赋,如今脑子更如同一团浆糊,动不得了。

        “报复杀人。我推测,那徐雨彤的情郎该是那聂公子。”

        长夏诧异道:“姑娘的意思是,徐家大姑娘的未婚夫聂公子与她的妹妹暗结珠胎,大姑娘心生怨恨,故而杀了他们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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