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死者为男性,你是姑娘家,这般做怕是不妥吧?”卢玄桂连忙出声阻止。
“医者眼中无性别之分,唯有病患,仵作也是一样,只有死者,无关男女。”
沈卿尘说这话时语气冷漠,手上动作亦是未停,更未瞧他一眼:“若大人觉得不妥,可出去避嫌。”
“你……”卢玄桂指着她的手颤抖,“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何其重要,你竟这般不当回事,也难怪只能做这贱役。”
说话间,沈卿尘已将庞知晦身上所剩不多的衣物尽数除去,她不再理会兀自生气的卢玄桂,转而看向庞刈。
“庞将军也要留下继续看吗?”
庞刈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只觉胸中憋闷,一口气险些没提上来,背在身后的双手更是绵软无力,此刻若是将他重达百斤的长枪给他,他怕是连提都未必提的起来。
连着深吸几口气后,他方才梗着脖子点头:“是,我要看。”
“庞将军,你……”卢玄桂觉得实在不成体统,气呼呼的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因尸体经过火烧火烤,死相实在不大好看,纵使是庞刈自己的亲儿子,眼下看见尸体的模样也忍不住胃里一阵阵翻涌,好在他耐力极强,竟是生生忍住了。
沈卿尘撑开死者眼皮,见其眼珠上遍布一些小白点,亦有出血点,证明先前她所验不错,死者腰部以下虽被烧毁严重,但死者并非被烧死,而是因吸入大量烟尘导致的窒息死,这在火灾里也十分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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