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次分明，起承转合极具戏剧X。」她放下筷子，掩饰住内心那一丝小小的震撼，声音依旧冷静，「这与我母亲笔记里提到的三层对位法很像。」
提到「母亲」，陆则之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份复印的档案，推到沈清商面前。
「这是我从南洋大学的旧档案室里挖出来的。关於那罐1940年的余烬酱汁。」陆则之的手指在纸页上轻点，「当年的化学分析报告显示，那种酱汁里有一种极其特殊的氨基酸组合，那不是陆地植物能产生的，也不是普通的鱼类。那是……」
「是什麽？」沈清商倾身向前。
「是一种经过极端发酵的、近乎的某种深海软T动物。」陆则之盯着她，语气低沈，「而且，这种配方，在当时的广东、京都，甚至冲绳，都有过零星的记载。它像是一条隐形的锁链，把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港口串联在一起。」
沈清商看着档案上的化学分子式，手心微微渗出汗水。那正是她母亲笔记最後几页，用颤抖的字迹画下的神秘符号。
「你想找到它，对吧？」陆则之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沈清商，抛开你那些冰冷的仪器。跟我去一趟京都。我们从最源头的发酵开始，去把这个Si去了半个世纪的幽灵，重新挖出来。」
沈清商抬起头，迎着陆则之的目光。
夕yAn终於沉入地平线，码头上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那盘未吃完的乌鱼子，在暮sE中失去了刚才的光泽，变得沉暗、深邃，像是一块等待被解读的古老碑文。
「好。」沈清商听到自己的声音，在Sh热的夜风中响起，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决绝，「我们去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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