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雅间安静下来,沈书月坐在靠窗几案边,百无聊赖撑着腮,透过半开的菱格窗望向外头支着各色摊子的长街。
虽是错过了阿娘的画,可来都来了,这就打道回府未免太不上算,从前在临康因担心身份暴露在偏郊窝了一年多,她倒还没逛过市心的街。
只是今日为了赶着买画直奔而来,没来得及接上轻兰,眼下带着砚生去逛姑娘家的摊子又未免有些没意趣。
此地离裴府似乎倒是不远,但裴府不同于安平坊的裴宅,定是不好随意登门去找裴光霁的。
也不知裴光霁这会儿在府里忙什么呢……
正想到这,一旁砚生忽然“咦”了一声:“那不是裴郎君吗?”
“嗯?”沈书月顺着砚生所指望去。
只见街对面,一身深青色直裰的人正微微俯身立在一花簪摊前,温文有礼地与摊主交谈着什么。
沈书月一双眼惊喜亮起,刚要推窗探身出去喊人却忽然一顿。
等会儿,裴光霁不是说今日府里有事吗?这会儿怎的一个人出来闲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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