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海明越来越亢奋,抠挖我淫穴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我白丝下的一对玉足翘的像是一轮新月,纤薄的白色丝袜都和我的足心隔起了一丝缝隙,被撑的薄如蝉翼。
“咕噜……海,海少。真的没关系吗?”
第二天,我浑身赤裸的趴在纹身椅上面,一个纹身师看着我傲人的身材曲线和两瓣浑圆饱满的臋瓣中央那若隐若现的阴唇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一边的华海明问道。
“没事,她就是我的母狗,放心纹就是了。”
华海明摆了摆手丝毫没有自己女人被看光的恼怒,也对,在他眼里我也只是自己的一条母狗,性奴肉便器罢了。
“好的……”
纹身师小哥哥拿着纹身枪颤巍巍的把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面,真软。
“嗡……”
我趴在那双手紧握,当锋利的针头刺破皮肤的时候哪怕是做好了准备也忍不住颤了一下。
“母狗!趴好了!!”
华海明立马抬起手来捏了一把我被压扁的奶子,气势汹汹的吼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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