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又重复了几次擦拭的动作,但在意识到是徒劳之后便也不再继续,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凝滞而紧绷的空气之中,连时间的流逝都开始变得迟缓。

        沉寂之下又不知过去了多久,季清泽缓慢地起身,手里的动作带着一种突兀的僵硬和生涩感,开始整理起她身上被折腾得凌乱不堪的衣裙。

        等到他再次停下手时,耳边原先哭泣的声音也已经停止,只是眼泪并没有同时停下。“灿灿。”

        他半蹲下身,像一个笨拙而无所适从的兄长,尝试着给这一切她所害怕的所作所为寻找理由。

        “我只是不希望看见你受伤。”

        “……”

        在那之后,季清泽并没有再继续坚持要检查她的伤口。

        而她身上那件演出后并未来得及换下的礼裙,在经过他一番生硬而并不熟稔的打理之后,虽然看起来勉强恢复了最初的样子,但贯穿后背拉链下方的撕裂口已经不是只靠修补就能复原的程度。

        以后应该也没有机会再次穿着它演出了,她想。

        对于一件破损的裙子而言,等待它的结局无非是被丢弃或者永远沉睡在衣柜底部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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