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再怎么拒绝反抗,骚屄里的淫水可曾少过半点,还不是那骚穴被鸡巴抽插刺激得淫水直流。

        一尺枪看着时候差不多,也玩了一轮,就不再忍耐射意,胯下精关松开,随之边插边喊道:“灌满你那骚穴,都给老子接好了,操死你,操死你,射射射射射死你个骚货。”

        伴随着辱骂的就是那滚烫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从马眼喷发灌满在那温暖的肉穴腔道之中,其实以一尺枪胯下那鸡巴的尺寸,若是整根没入深插,必然可以攻陷那肉穴深处的子宫深处,但是一尺枪这次操干全程都刻意让萧玉若保留着那最后的防线,只是不时以龟头顶开子宫口,让半个龟头堪堪抵住那子宫窄口,但那只突入半个龟头的深插已经让萧玉若目瞪口呆,这淫贼呐肉棍竟然,竟然能插到那般程度。

        一开始在那马车车厢中萧玉若当然看不清这淫贼有可能耐,只以为是个大胆的淫贼,后来被抱起掳走的时候,丰臀总是被一戳一戳地顶到,萧玉若一开始还以为那是这淫贼藏起来的武器之类的,直到自己身体极痒难耐,这淫贼看着看着,竟然就把自己带到这破庙中就地奸淫,就在那淫贼脱下裤子的时候,匆匆一憋,窥见那淫贼的胯下那根像是短棍一样的肉棍,萧玉若心惊胆战,还不等她反抗,就被这可恶的淫贼真正地污了身子,那可怕的肉棍超出了萧玉若的想象范围,那实际被插入后肉穴的撕痛让她冷汗直流,浑身发抖。

        正当萧玉若疼得眼泪直流,以为自己身子快被撕裂的时候,一尺枪那佝偻的身体就抱住萧玉若丰满的肉体不动,浑身发抖凄惨叫喊着的大小姐才感受到一股暖流从那淫贼身体传来,下身蜜穴的疼痛才开始缓解,甚至在那淫贼开始缓动胯下抽插后,慢慢变得酥麻,像是被挠到痒处一般。

        萧玉若不会武功,不知其中变故。

        实则却是一尺枪纵横花丛多年,论对淫药的理解,也算是行家里手,他看出了这萧大小姐绝对是身中淫药,而且抱住她的时候,他还顺带把了一下脉象,发现其脉象奇怪,但这绝对不是正常事,如果再不管管,这萧大小姐可能会被淫药入脑,到时候就是个只为摇尾磕怜求欢的肉欲母狗痴呆了。

        但是一尺枪不知道她中的是何种淫药,竟然如此霸道,但是这些淫药都有个共通之处,要缓解压制或是清除,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男女操干,以释放抒发身体中的情欲便是。

        所以为了保险起见,一尺枪也暂停赶路,把这可伶的骚货带到这破庙中,先操上一回,就当是自己先试试货了,可惜那骚货身子不经操,就连她的骚浪娘亲都比不上,自己不得不再运功渡一些内力过去,不然操起来还得畏手畏脚的没甚滋味。

        萧玉若不知道下身疼痛的减轻是那淫贼直接渡给她内力所致,只是觉得那种暖流极为舒服,源源不断地流淌经过四肢百骸,整个人如飘浮在云雾中一般,萧玉若难以启齿的感觉就像自身体内都被那暖流来回扫视,但是那种让人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奇妙,加上蜜穴那淫贼的肉棍正加快抽插的速度,这时的她甚至能感受每一片蜜穴中的媚肉皱褶被肉棍龟头刮过所引起的快感,萧玉若在那一尺枪的内力辅助下已然可以完全适应那巨大肉棍的抽插。

        蜜穴中不再有撕裂的痛感,剩下的唯有那比和老龟公鬼混更加刺激的肉欲快感,这淫贼那玩意实在太大,但是偏偏还这般舒爽,那尺寸光是插入都感觉整个人就被填满的感觉她相信不是随便一个男人就可以给她带来的。

        只是被一个淫贼干爽得羞耻感让她难以接受,剩存的理智提醒她绝对不能表现出极为享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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