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洛凝也顾不得男女有别,急忙伸手摁住福伯举起药瓶的手想要阻止。
可已为时已晚,洛凝急声道:“哎呀福伯你怎么这么冲动,一整瓶都喝下去了,快点扣喉吐出来吧。”
福伯此时如英雄就义般散发着神圣的光辉,忽然来了一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洛凝却没好气道:“福伯,那是双份的药量来的。”还沉浸在自我陶醉牺牲精神的福伯瞪大眼睛道:“不是吧,夫人,你怎么不早说啊,我吐”福伯知道自己莽撞很可能出事,连忙把手指扣进喉咙想吐出来,洛凝也顾不上礼仪一手搀扶着福伯,一手大力拍打他后背。
二人却没发现彼此的亲密举动,福伯被搀扶着的手就在洛凝怀里蹭着,那体香阵阵飘入鼻间,一对跳动的香乳毫不顾忌地夹着手臂。
那手掌也在美人双腿间不经意的摩擦着。
只是此番香艳的画面二人都无暇顾忌。
无奈福伯最后还是没能吐出药水,二人折腾了一番,最后发现福伯自己也没什么事情,只好静待观察。
因为担心状况,二人都不敢休息,就在研究房里等着,不过此时的二人又再尴尬起来,原来那药不止让公狗如发情期般兴奋,在福伯身上也是更为明显。
只见那老头腿间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洛凝面子薄,察觉后脸上已如熟透的虾子般红透,福伯后知后觉,觉得甚为不雅,想把自己的老兄弟压制下去,可软硬兼施还是无效。
洛凝因为要时刻观察福伯的情况,又不能不看,那双美眸就是掩耳盗铃般不去关注福伯那胯下帐篷,可还是会鬼使神差般时不时偷瞄一眼。
福伯很想装聋作哑,可是每次感觉到那位美艳夫人的眼神关注还是会不争气地抖了抖那充血的肉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