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压在自己万金之躯身上的这人,却是实实在在的胡来。

        何贵这刚射完的肉棍不愿退出那紧窄的蜜穴,在一番喘息后隐隐又有抬头的迹象,原本射完精后略微疲软的肉棍,经过片刻休息后竟然又重振雄风,坚挺如旧。

        肖青璇柳眉轻皱道:“嗯?!还来?”何贵没有言语,只是以继续抽插起蜜穴作为回应,那肉棍的火热击溃了肖青璇才刚恢复些许的理智,肉棍在满是浓稠精浆的蜜穴腔道中开始加速蠕动抽插,肉与肉的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肖青璇开始呼吸加速,只觉得身子热得烫人,那渴望被贯通蜜穴的情欲如燎原之势,一发不可收拾,柳腰不自觉地扭动配合,试图让那顶得她丢盔卸甲的肉棍能再深一些。

        “嗯哦~好深~涨~顶得本宫~啊~~不要~大力点~嗯啊~继续~哦~”羞于启齿的呻吟从皓齿间流出,肖青璇被肏干着蜜穴,眼神迷离,看着那被蒙着眼在奋力驰骋的阶下囚,仿佛已是忘记彼此间的身份和地位的悬殊,更是抛却了原本只是为了保他一命而不惜纾尊降贵与他双修。

        她需要彻底发泄这些年来所忍下的情欲,心中一口闷气不吐不快,一瞬间的念头通达,让她如顿悟般地冲破了道德枷锁,呻吟声逐渐变得放肆起来:“哦啊~好粗~~怎的那么粗莽?你这登徒子~太放肆了~~本宫~~啊~你这厮~嗯啊~~好深~~不行~太深了~”

        在黑暗中听着这越发媚浪的呻吟声,何贵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声音竟是那位仪态尊贵的大美人的声音,惊喜道:“你是?前辈?还是夫人啊?”

        肖青璇自知已是瞒不住,娇喘着道:“怎么了?嗯~你想我是那位?有何区别?”

        何贵兴奋道:“真是夫人嘛?怪不得了,想不到原来是夫人舍身救小人,小人感激不尽,我就奇怪,这世上哪里还有比夫人身材更好的美人啊,这奶子大也就算了,这是在喷奶吗?难怪难怪,这奶香醉人,小人就喝不够,唔唔唔~这奶水甜的,真香。夫人这身子,小人能玩到,真是不枉此生了。”

        肖青璇这下被点醒道:“什么玩不玩的,本宫不过是暂时找不到适合人选抱住你性命,只好便宜你了,这是在和你泄毒保命,不对,本宫差点忘了,都是你这登徒子,那玩意作怪,让本宫分了心,要是就此一命呜呼,那可怨不得人,都是你咎由自取。”

        何贵虽然嘴上说着不枉此生,但是真涉及到小命,也不敢造次,冲刺之势慢了下来,献媚道:“小人怎敢怨夫人呢,不过小人也不舍得就此丧命,还请夫人慈悲,救救小人吧,小人以后定会为奴为马,任凭夫人差谴。”

        肖青璇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很放肆吗?不想死,那就乖乖招来。本宫非但保你不死,便是荣华富贵,也是随手便赐你了。你要不是头猪,想必都已经猜到本宫的身份了吧?”

        何贵被蒙住的双眼精光一闪而逝,随口胡诌道:“猜不到,小人怎么能猜到呢?不过夫人就冲夫人你这大义之举,还有这玩上一辈子都不会腻的喷乳大奶,小人必定知无不言,就当是小人胆小,还请夫人帮小人抱住性命吧,能多干一会是一会啊。”说毕更是狠狠一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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