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萱心里一咯噔,自己的手腕上……

        “这是什么?”陆诤见到那玉臂上点缀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显得极为刺眼,“是花瓶砸到的,还是茶水烫到的?”

        两者都不是,是陆谨留下来的吻痕。

        叶萱忙将胳膊抢过去匆匆遮好,低着头不敢看陆诤,只得含糊道:“夫君说哪里话,妾身昨晚并没有伤到,倒是夫君的身子……”

        陆诤截过她的话头:“罢了,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会强逼你,左右我今日是要去见夫人的。”

        “去见夫人?”叶萱惊讶地擡起头,“夫君还未大好……”

        “阿娘实在是过分了,”陆诤虽然性子温和,但听下人说了昨晚发生的事后,话音里也满是隐忍的怒意,“我已是这般光景,对子嗣之事根本不在意,她奈何不了我,便去勒逼你,昨晚又拿这个由头来侮辱你。她虽是我母,但你是我妻,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责骂你,教我如何忍得。”他一时激动,苍白的病容也染上了一层怒色,“还有九弟……九弟虽与我不是一母同胞,但也是凌云庄堂堂正正的少爷,与我乃血脉至亲,她怎能肆意折辱。”

        陆诤把陆谨当做血脉至亲,可惜陆谨并不这么想,叶萱心中一恸,忙抚着陆诤的背劝慰他:“夫君息怒,好好调养身子才是大事,况且也不知娘是否大安,晴湘园今日一早还叫了胡大夫过去。”

        陆诤的几个大丫鬟也来劝他,到底拗不过。

        叶萱只得搀着他,丫鬟婆子护送着,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陆夫人的晴湘园。

        自叶萱嫁给陆诤以来,陆诤的身体时好时坏,好时也能出门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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