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培养继承人,陆荣对陆谨非常严厉。

        叶萱听家里的下人说起过,陆谨八岁被接回凌云庄,打从那时候起,陆荣对他都是不假辞色的,除了训斥他,一直对他漠然以待。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陆荣对陆诤,陆诤体弱,做父亲的别说是斥责,陆荣连对陆诤说起话来都是轻声细语。

        仔细想来,叶萱倒也能理解陆谨为什么对兄长抱有敌意。

        一方是父母疼宠的嫡子,一方是生母早亡,嫡母厌恶,父亲严苛以待,出身还不甚光彩的庶子。

        虽说兄长几乎注定了要英年早逝,但在当时还幼小的陆谨看来,那样被呵护关爱着,恐怕他愿意用健康来换取吧。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表现得淡然平静,但陆诤又怎会不想活下去。

        成年之后长成那般乖戾的性子,大概陆谨也想过,若是没有那么孤独,他会不会快活一点。

        偏偏他们兄弟二人,都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陆诤大概也是想到了什么,神色中透出一点怅然:“也罢,九弟在庄外,恐怕更自在些。”他原本打算写信劝陆谨回来认错,摇了摇头,决定就此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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