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陆诤疲惫地倒在引枕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他不敢去看娘子的脸,少女脸上的神情像是怜悯,又像是宽慰,她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去歇着吧。”不知过了多久,陆诤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叶萱下了床,默默地帮陆诤清理干净下体,穿好衣服,甚至还帮他掖好了被角。
等到关好身后那扇门,她终于支撑不住,捂着脸蹲在地上低声啜泣了起来。
是的,陆诤没有办法行人道。
洞房的那一晚,叶萱就知道了。
他们试过了许多次,每一次,都是这样狼狈的收场。
她知道陆诤有多努力,越是清楚,越是心酸痛苦。
这痛苦又和背叛的愧悔夹杂在一起,每一天都让叶萱仿佛背着千斤重的枷锁,连呼吸都拉扯着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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