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格莉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亮了。

        身后热烘烘的,她反手摸过去,就触到了一片结实的胸膛。

        男人的大手环过来搂住她的腰,带着火热温度的掌心捂住她的小肚子,好像要把灌了她满肚子的浓浊精浆给烫化似的。

        被撑开大半夜的小穴口已经合拢成了窄小的肉缝儿,身体却还残留着被巨物填满的饱胀感。

        那根又粗又长的坏家伙如同一只猛兽,纵使亚瑟对她百般怜惜,在长时间的肏干下,娇嫩花穴还是被蹂躏得红肿不堪。

        少女恍惚只记得她在亚瑟射进去的时候又小死了一回,两只奶儿被男人叼在嘴里,花径抽搐似的咬着喷射的肉棒又吸又吮,更是让亚瑟发了性,红着眼睛将肉棒捅进更深处,掐着她纤腰的大手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不行了……受不住了,太多的高潮让她眼前甚至都恍惚了起来,但她就是咬着唇不肯说让亚瑟停下来的话。

        她不会在任何人面前认输,即便这可笑的坚持让她呻吟着又迎来一波更狂猛的肏弄,因为她说过要亚瑟射给她的话,这个男人就一五一十地照办,干得她几乎说不出话来,射了她满肚子的精液也又涨又热,不住地随着肉棒抽插的动作流溢出来。

        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她大概是昏过去了,玛格莉猜亚瑟一定是手忙脚乱地停下来,小心翼翼地守着她一动也不敢动。

        她在深夜醒过来,垂头丧气的男人一听到轻微的响动,立刻眼巴巴地看过去,满脸都是愧疚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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